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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价值
  黄易的《惊世大预言》是一部知识性及娱乐牲兼备的好书。
  当这部书的清样在编辑部编校时,我曾经不止一次听到同事们高声议论、啧啧称奇,有位美丽的编辑小姐说:“大恐怖了,这些预言是真的吗?”
  预言诗所揭示的未来世界是令人惊诧的。是真是假,我们要拭目以待;不过,一个不可忽视的事实,就是预言诗在过去四百多年中,已经应验无数次了。
  黄易在写《惊世大预言》时,耗了不知多少个不眠之夜;翻了不知多少部中西文献,为了向读者提供更准确的资料,黄易利用电脑程来印证预言诗中的日期和时间。这种严谨认真的治学精神,便这部书除了知识性和娱乐性之外,更多了一种学术上的价值。



  出版人赵书琪序
  初次接触诰斯特拉达穆斯(以后简称诺斯)的《世纪连锦》,是十五年前尚在大学求学时的事了。那部书早给翻得残破不堪,先我看那书的人可能因紧张而特别用力,所以书页脱落有之、缺失有之,但它给我的震撼却是全西性的。
  人是否真有超越时空的能力?而跟着的另一个问提却是:将来是否早已存在?
  这十多年来,我对《世纪达锦》的兴趣从未间断,看了很多有关该书的专家学者研究,其中当然有认真和客观的,可是牵强附会以图危言耸听的却占了绝大多数,这使美玉蒙上了尘埃。
  其实诺斯的预言是不须加盐加醋的,本身已具有惊心动魄的说服力,不过要破译未发生的部份,除了对历史和世局的认识外,还需要无比的毅力、耐心和对“西方星学”的认识。
  例如,他在纪六第二十四首中说:
  “火星、本星于巨蟹座同度”,若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便很难找到那是发生在二○○二年的六月了。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其次,诺斯有根多密码式的惯例描写,如“东方”代表中束;“亚洲”才是指中国、日本;“新大陆”指美国;“拜占庭”指中束土耳其、科威特、巴勒斯坦等国;“君主”指政治领柚,诸如此类。若非熟悉诗文,真会模不著头脑。
  犹记得八九年十二月初次与张美英小姐在商台主持晚闲节目“疑幻疑真”时,第一辑说的便是《世纪连锦》里的预言诗,当时引起了颇大的反响。我想,为何不用点时间将自己一得之见写出来,供有兴趣的朋友研究呢?至今年波斯湾危机出现,发现事实的事与诗文出奇地吻合,终于下个决心,写成此书。
  一向研究这惊世奇书的,都属外国人,他们不但对中国的事少有触及,而旦更存在偏见,所以一本由中国人写的书,是一个需要。
  这本绝不是将外文翻译而成的书。虽然在诗文的翻译上不得不借助外国的译本,但破译诗文意义的方法却是依从自己的见解,例如一向被视为有关“甘乃栖遇刺”、“世界未日”、“水门事件”、“珍珠港”等等的预言,都因为觉得过于牵强而不列入本书内。所以这本书载的都是可信性极高的预言,而以这些预言诗恍对奋时的史实,简直到了今人难以否定的地步。
  诺斯是十六世纪的人,所以不可避免地受到当时仿窄的宗教观念、国家观念和世界观念所围困,不过即管如此,《世纪连绵》仍是一部令人对时空关念改变的震撼性奇书黄易于大屿山寻一阁
  十月十八日


  其书其人
  说到预言,我想诺斯认了第二,也没有人敢争第一。
  他的预言奇书《世纪连绵》在一五五五年先出版了部份,至一五六八年始出版全书所有九百四十二首预言诗。
  中国也有预言,例如烧饼歌等等。一来著作者不详,每多附会;且版本时间亦真假难定,相信不少乃被人事后加上,故作惊人之语。但诺斯的奇书却没有这个问题,我们不但能在正史中找到确有其人其事,而亦不难追寻到他的著作原版。
  诺斯一五○三年生于法国,卒于一五六六年,他的书死后两年才全部出版。有人估计他死后才全书付梓的原因,是他曾在一五五五年那部书的第一纪三十五首中,写下了这样的预言:
  年青的狮子将战胜年老的
  在一场单对单的战斗襄
  他将刺破金笼中的双目
  两个伤口合成一个
  他死于残酷的死亡
  纪一.三十五
  这预言应验于一五五九年七月十日││预言诗写成后的第四年。惨事发生在法皇室两个同时举行的大婚宴期间,法皇亨利二世浑忘了诺斯对他作出的预言,与另一个年轻贵族击枪为乐时发生了意外,断折的矛刺破了护脸的镀金头盔,陷进了他的眼内,十日后,亨利二世在极度苦痛中死去,头盔和眼的伤口,正是合二为一。
  这样精准的预言,使人不寒而栗。连细节的描述也具体精确,令理性之士亦无法排除其真确性。为了避过社会和皇室的压力,只好祀其他部份延迟至死后才出版。
  若以为这样的预言只是偶一为之,那是不正确的。因为诺斯以同样的方式,预言了几百年内的事,直到一九九九年。其中不少同样使人震撼的预言,已成为确凿的历史了。


  名家之后
  诺斯生于法国圣云米St.Remy,外祖父和祖父都是著名的医学家和占星学家。
  诺斯的天份一早便被外祖父赏识,专心向他传授医学和占星学的宝贵知识,又教晓他希腊、拉丁、希伯来的语文。诺斯写《世纪连绵》时将所有这些文字夹杂在法文里,使后来研究他的人须要经过一番破译的工作,才能推敲出他的原意。
  要将他的原文译成英文确是问题丛生,目前没有两个译本是相同的,因此大大增加了了解他预言诗的困难。
  当他祖父过世后,家人决定将他培养成医学家,于是送他往蒙配勒Montpellier一所大学就读,天资过人的诺斯不费吹灰之力便完成了学业。

  治病济世
  恰在此时,适值当地的鼠疫肆虐,诺斯完全无惧染上疫症的威胁,在一五二五年至二九年阎奔波各地,治病救人。
  一五二九年他重回蒙配勒,获颁博士学位,此后两年里,他继续济世行医,并任教于当地。
  他的性格颇为含蓄,不喜大吹大擂,所以在这段期间内他的生活非常写意,物质上毫不匮乏,没有招致多言惹祸的问题。只不知他这种性格,是否也令他将《世纪连绵》一书里的预言诗弄得那么隐晦难明?
  家庭惨变
  随后他像其他人一样,娶妻生子。疫症于此时再度爆发,他的妻子和两个子女同被疫症夺去了宝贵的生命,这亦成为了他生命的转捩点。
  如果没有这惨痛的遭遇,诺斯或会平凡地终老于法国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城里。不过诺斯的《世纪连绵》正有力地指出了一个事实,就是命运并没有“如果”的。
  接著的八年,诺斯流浪各地。.这似乎是拥有超自然力量的异士一个共同的习惯,就是在生命的某一段时间里,他们会过一段流浪的生活,例如震惊俄国大革命前沙皇政坛的魔僧,便曾不断流浪,而每一次流浪都使他得到新的力量。
  诺斯也不例外,他开始发展他透视未来的奇异力量。
  第一个预言
  流浪期间,他来到意大利,遇到了一个养猪出身的年青修士,诺斯竟向他下跪并尊之为“至神圣的”。当时这年青修士菲勒斯.庇拉提FelixPeretti自然是尴尬。在诺斯死后,庇拉提成为了教皇息斯突斯五世PopeSixtusV.这是何等惊人和准确的预知,同时亦显”不了诺斯强大的信心,否则男儿膝下有黄金,那一跪就是白跪了。
  另一个预言
  那时诺斯曾住在一位名叫科云衙卫尼SeigneurdeFlorinville的朋友家中,主人请他对猪栏里两只猪作出预言,诺斯从容答这:“白猪将会被狠食掉,而黑猪将会给我们吃。”拗气的主人于是命令厨子将白猪刽来作晚餐,厨子遵命而行,当白猪创好等待烧烤时,一只主人作宠物养在家中的小狼偷偷将白猪吃了,厨子为了交差,顺手将黑猪宰了来作晚餐。
  懵然不知的主人在桌上得意地告诉诺斯,他的预言触礁了,诺斯淡然否定,厨子于是被召出来,严辞盘诰下和盘托出真相,众皆叹服。
  假设诺斯没有写出《世纪连绵》这部奇书,这些大可当作神话故事,但比对起他将来的成就,这只是牛刀小试巴。
  继续与疫症奋战
  一五四四年,诺斯拿起医壶向疫症继续奋战,其时他的出生地发生了水灾,死阮随水飘流,使疫症散播加速,疫情恶化。城市被放弃,尸体堆积路旁,疫症严重的地方有若未日后的鬼域废墟。诺斯一生面对死亡和灾难,这对他后来预言中的灾难感,多少有一定的影响。
  诺斯在疫症的功绩是被肯定的,至于细节情形则缺乏史料支持,只知他曾为此得到奖励。
  第二次婚姻
  一五四七年诺斯移居沙龙Salon,继续行医,娶了一位寡妇,在一条又窄又黑的街买了一所房子,书房在顶楼,可一览全镇景色,和镇内那建在石上的古堡。就是在这小天地里,他贻d始《世纪连绵》第一部份的工作。此时他预言大师的声名,亦开始横扫全欧。
  不过他有一个医学观点颇值得书上一笔,就是他坚持新鲜空气和未经污染的水的重要性,这在现代人社会中,当然不值一哂,不过请勿忘记要在三个世纪后人们才知道细菌的存在,在那之前,人们对消毒是毫无认识的。由此可见诺斯的医学知识和见地是远超当时的水平的。
  世纪连绵第一部份一五五年完成了《世纪连绵》的第一部份,它预言了直至二十世纪世纪未前有关法国及世界上的大事。
  “世纪”指的并非是一百年,而是代表一百首预言诗。起始时他预算写十纪,每纪一百首预言诗。可是基于某一神秘理由,第七纪他写了四十二首便停下来,而在他遗下的其他文件里,显示他想写十一纪和十二纪,但死亡使这愿望未有付诸实现。
  现在留下来的只有九百四十二首预言诗。
  在一五五五年他出版了《世纪连绵》的第一部份,包括开始的三纪和第四纪的部份。
  那时候看书只是富人贵族的专利,一方面因书本昂贵,一般人负担不起,同时也因为一般人能识字看书的少之又少。不过诺斯的书仍算一纸风行,在贵族和皇室圈子里引起极大震撼,尤其是上面曾引述那第一纪第三十五首预言诗,预测法皇亨利二世的死亡,更引起很大不安。
  谒见沙皇
  皇后嘉芙莲QueenCatherinedeMedici召诺斯到巴黎。一五五六年人月十五日诺斯抵达巴黎,翌日人宫见皇后,密谈了两个小时,内容无人传出来,不过可以想像皇后一定问及有关皇帝死亡的预言诗J而亦应满意诺斯的回答,因为直至皇后死时,仍深信诺斯的预言。
  反而亨利二世对诺斯的兴趣不大,只送了他一百个金币,这使诺斯有苦自己知,因为剩是往返巴黎的旅费已花掉了他一百金币,后来皇后多赠了他三十金币,这使他经济上好过一点。
  当时的一位大主教邀请他寄居到他那里,两星期内其门若市,到来请益的人从未闾断。
  皇后再次使人来找他到皇宫去,为几位皇子预言他们的将来,批一批他们的命运。
  诺斯当时说你的所有儿子都会成为皇帝,结果是她四个儿子只有三个成为了皇帝,因为其中一个在继位前早逝。而巧妙的是亨利第三在成为法皇前,是波兰皇帝,所以虽是三个儿子做皇帝,却是四个帝位。
  无论如何,诺斯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不过只是准确的部份,已令人霍然惊怵。
  就在这时,有人警告诺斯,说巴黎法庭探查诺斯,看他是否施行巫术,吓得他立时潜返沙龙,自此专心写作,完成《世纪连绵》的其他部份。
  世纪连绵第二部份
  一五六八年,诺斯死后第二年,《世纪连绵》第二部分才出版。至于为何如此,相信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曾准确预言亨利二世一五五九年的死亡。这事使皇室上下震动,假设有人认为是诺斯咒死亨利二世,他的罪名不但跳下河也洗不清,还会遭到不人道的迫害,所以不得不隐晦其行。
  他甚至对外宣称将所有书烧掉,其实可能为了避人耳目而已。可是远在他死前,他第二部份预言诗已广被流传,所以在正式付梓前,根多诗已成为当时权贵间的谈论话题。
  一五六○年法皇亨利二世痛苦死亡后一年,发生了另一件不利诺斯的事,就是第二部一首尚未出版的预言诗准确命中当时一件大事。
  刚登基的法皇法兰西斯二世逝世。
  他是亨利二世的长子,在十八岁生日前六个星期英年早逝,遗下来自英国的皇后玛利QueenofScots,她返回英国令英法关系恶化。而继承皇位的是法兰西斯的弟弟查理士,他在十一岁时早已和奥地利的伊利沙伯订下亲事。
  这是当时的史实,请看看那时已被流传的十纪第三十九首预言诗:
  那长子
  不幸婚姻下没有子女的遗孀
  两个不咬弦的岛屿
  十八岁前仍只属少
  那订了亲的在更年青时继续其位
  纪十.三十九
  这是多么惊人的预言。难怪当时的权贵公然讨论这首预言诗时,诺斯却要隐蔽行藏。各位切勿忘记,在当时神权至上的时代,巫婆巫公都会被掷石火烧的。
  诺斯至此声誉日隆,贵为皇太后的嘉芙莲也亲来沙龙问道于他,这次还给了他三百个金币,以示对他的推崇。
  正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预言自己死亡早前,诺斯曾口头预言自己“将全身溃烂而亡”,但日子却差了,不知他是否故意混淆他人耳目,还是他在日子的推算上还不是那么有把握。不过他曾夸言自己可以将年分日子放在每一首预言诗上;当然他没有这样做,这成为了一个千古难解的谜。
  远自他离巴黎返沙龙时,便一直染病。当他的严重风痛发展至成为水肿病时,全身肌肤腐烂。一五六六年六月十七日,诺斯代表沙龙出使外地回来后,立下遗嘱,那时他拥有在当时相当不错的财富共三千四百四十四个金币。
  七月一日他请神父来给他举行终辅,神父走时诺斯告诉神父,明天将再见不到他。翌日,他被发现死在床边一张长凳上。
  有关对自己死亡的预言诗是这样写的:
  当他从领使的任命回来时
  国皇的礼物放于其位
  他再不能干甚么因为已蒙主宠召
  由亲友和众兄弟发现他在离休的长橙上
  他被立葬在沙龙一处墓地,法国大革命时曾被掘坟,后遗骸转葬沙龙另一墓地,现在已成了游人凭吊之地。
  诺斯以下这首预言诗,令对他抱著怀疑态度的人也不得不写个“服”字。他曾说他蓄意隐瞒每件事务生的时间,不过他却没有在这一首遵守这个原则和做法:
  那第三气候在白羊座裹
  一七二七年十月波斯王被埃及所擒
  战争、死亡、损失
  十字架蒙上大耻辱
  纪三.七十七
  一七二七年十月土耳其人和波斯人协议和平。条约里把埃及划归臭托曼土耳其帝国,波斯王为求土耳其人承认其王位,将大片土地割让给土耳其,又承认土耳其的苏丹对哈里发帝国有继承权。土耳其自此势力日增,直至十九世纪未。基督徒的束征亦自此一蹶不振。另外一首:
  福萨诺的领袖喉咙被割
  那人惯练血猎犬和友猎犬
  这行为由那些来自“他比安石”所做
  当二月十二一日上星在狮于座时
  纪三.九十六
  福萨诺的领袖指的是巴利大公DukedeBerry,他被共和党人卢伏Louvel行刺死亡,这人在皇室马糟做马夫。
  “他比安石”暗喻奉行共和国制的罗马,以点明行刺者是共和党人。土星在狮子座代表对立和凶顽。
  巴利大公在一八二○年二月十三日被刺死,与诺斯预言的月、日完全吻合,分毫不爽。
  中国人读诺斯写於十六世纪的九百四十二首预言诗,会是头昏脑涨的一回事;这就等於将烧饼歌给西方人看一样,保证他们绝大部分提不起兴趣。因为诺斯的诗文主要集中写法国的将来,而那亦是最精采绝伦的部分。
  在《世纪连绵》里,诺斯预言了法国大革命的发生,法皇与皇后的被处死,拿破仑的兴起……令人对诺斯超越时空的视野,乍舌不己。
  法皇路易十六被捕上断头台,他以同样惊人的细节描述著这一切,例加以下的一首:
  入夜时一对夫妇经由蜿蜒的山谷,
  穿越维连REINES的门
  赫尼HERNE那白石般的
  僧皇穿上友衣
  进入瓦伦纽斯VARENNES
  被选出来的
  引致暴乱、火、血和切割
  纪九.一一十
  这诗文预述的正是成书後二百二十三年法国历史上最具决定性的一个片段。那是一七九一年六月二十日,法皇路易十六和皇后玛利,一穿灰衣、一穿白衣,由后宫逃走,不过路上给人认出,在瓦伦钮斯被逮捕,最後给送上了断头台,揭开了法国历史暴力血腥的一页。
  当你比对这史实和诗文时,当会明白为何每一首诗几乎都要事後才知真相,因为那是细节的描述。
  试问谁会想到白色和灰色是指两人的衣服?REINES和HERNE很多人认为是诺斯暗喻皇后的惯常隐晦手法;
  而路易十六的性情据说亦酷肖僧人;他是第一个理论上被国会选出来的法皇。
  至於暴乱、火、血都是对法国大革命最贴切的描写。
  切割使人第一时间想起断头台。当然,最震撼的是他点出了瓦伦钮斯这而入被拘押的地方。
  假如说这是巧合,那就是最精采绝伦的巧合了,足以令人以另一种眼光去看待时空的问题。
  说到这里,不得不对法国这最光明同时也是最黑暗的一页历史咯作交待。
  当时的法皇是路易十六,皇后是玛利.安东妮蒂。
  路易十六是个无能的人,皇后玛利挥霍奢华,高傲自负,使已经不景气的国家更是拮据。为了增加收入,皇帝自然要徵收新的税项和加税,首先起而反对的是直接受重税所害苦的地主阶层。群情汹涌下,法皇同意成立由贵族、神职人员和平民三个社会阶层组成的国会。
  当国会试图限制法皇的权力时,法皇命令士兵以武力解散国会。但军队拒绝动武,於是法皇表面委曲求存,暗里却邀请外国军队来巴黎助阵。於是平民大作反,惹起全国血腥的革命,地主们被早已怨声载道的平民杀害。
  法皇直到此际仍是毫发无损,议会甚至开始作出对国家原有体制的革新,就在这似乎一切都和平过渡的当儿,法皇法后作出了最愚蠢的一著:试图逃走。
  於是每一个人都知道法皇对革新毫无诚意,他的逃走正是要会合东部忠於他的军队,以纷碎革命。就像上面那首预言诗所描述的,他在瓦伦纽斯被生擒,带回巴黎软禁,这是整个大革命关键性的转捩点。
  假设他不逃走,历史将不会像现在那样。
  在这时刻,有几位人物脱颖而出,成为领尽风骚的英雄,例如罗伯斯比尔Robespierre,丹东Danton,马拉Marat,同属一七八九年成立一个名为雅各宾的政治团体。
  在一七九三年至一七九四年期间领导革命政府,提倡极端平均主义,後来行为转向血腥暴力。被称为红党,与保皇的白党成对立的局面。
  在这风起云涌的当儿,普鲁士(现在的德国)的一位大公宣布要往巴黎援助被囚禁的法皇,这莽撞的一步决定了法皇路易十六凄惨的收场。
  由革命产生的共和国宣布成立,法皇法后被送上了断头台、贵族、保皇党、温和人士被狂暴的群众以革命之名无情屠杀。由这一刻开始、革命党人互相争斗残杀,断头台上日添亡魂;最冷酷的事在明里暗里发生,以拿破仑的崛起而终结。
  大革命内忧外患
  有了这样的了解後,让我们再看几首堪称精采绝伦的预山盲诗:
  当旋涡的废弃物倾出的,
  他们的脸会被他们的斗蓬遮盖,
  共和国被新冒起者掀起汕涌波涛,
  红党人和白党人各持著对另一方的相反意见。
  纪一.三
  令人惊心动魄的是预言诗中出现“共和国”(原文是Larepublique)这个词,那正是法国大革命要建立的理想和目标。
  红党人即革命党、白党人即保皇党,两派争持的激烈和血腥,亦给他精确地描述出来。
  法国大革命所刮起的大旋涡,产生了丑恶的人性渣滓。红党的雅各宾党徒倡议的极端平均主义比俄国大革命的共产党还要极端,在血腥和暴力的激流里,人命贱如草芥,就像被斗蓬遮住了眼目的人,所有都变得疯狂和盲目。
  连领导者如丹束,只因走较温和的路线而被推上断头台;罗伯斯比尔进行了一次接一次的虚腥清洗,最後连他自己也被推上断头台。他脸上被污秽的绷带包扎著,应了头脸被遮那使人惊悸的描述。
  诺斯的预言诗只有小部分列明年分,不过生前他曾向人指出他其实可以将每首诗的时间写出来,可是基於某一未说出的理由,他却没有这样做到。至於他是否真的如此神通广大,那是只有天才晓得了。
  教会遭殃
  他的诗永远不乏细节的描写,例如这一首:
  伟大的人被虐待
  神圣的法律被废弃
  教会被另一种法律管辖
  一个新的金银宝藏被发现
  这首诗说的是法国的神职人员被法律剥夺了合法身分,教会的财富被充公,以作发行新货币的支持力。
  内斗激烈
  再看这一首:
  为了支持水深火热的国王
  红党迈进以求结果
  皇室以死亡而差不多彻底完结
  而红色的红党将击倒红党
  纪八.十九
  “红色的红党”指红党里的极左分子,他们将红党里较温和的保皇分子清洗,皇室被逐一送上断头台,百代风流,毁於一旦。
  就是通过这些表面看去深奥难解的诗文,诺斯将法国大革命的整个画面,生动地描绘出来。
  惨不忍睹的自相残杀
  有关法国大革命的诗文共有十多首,在此不能一一尽述,但下面这一直却是难以漏掉,那是这样的:
  叛乱城市的主要市民
  试图重获自由
  集体被砍头
  悲惨的混战
  在南特的哭喊和咆哮令人惨不忍睹
  纪五.三十三
  法国其他城市对巴黎革命党的残暴震骇莫名,希望能建立一个较温和共和国的人奋起应战,试图推翻在巴黎的极端分子,尸横遢野,血流成河。
  尤其是南特更落到一个叫加维亚Carrier的狂人手上,此君神经病发时,会在地上像颠狗般滚来滚去,咆哮哭喊。死在他手上的人数以千计,包括未成年的小童,後来连行刑的刽子手也给吓死,加维亚遂将无辜的人生生淹死。说到这里,相信你们也可以想像那情景是如何地惨不忍睹,正如诺斯在二百多年前预言的“在南特的哭喊和咆哮令人惨不忍睹”一模一样。
  在《世纪连绵》里,诺斯用了狠大篇幅去描写两个人,第一个是拿破仑,第二位是希特拉,前者是法国人,後者是德国人,而而人都是欧洲崛起、令生灵涂炭的政治魔君。
  对於诺斯这欧洲人来说,尽管能透视未来,可是对於将来的事,尤其在欧洲地区以外所发生的一切,终不及对欧洲本土的熟悉。例如当时还未发明的飞机,他预言未来时只能借用飞蝗或草蜢这类名字;“飞弹”则形容为使大地变成焦土的长矛,“化学武器”则说使人呛塞的东西。
  所以预言诗中何以这麽隐晦,在某一程度上是可以理解的。
  点出拿破仑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用甚麽方法去知道将来某人的名字,可能只是“听”到一个声音呼唤那名字,他再音译在他的预言